内容摘要:5月28日晚,翁贝托·焦尔达诺谱曲的传世歌剧《安德烈·谢尼埃》在国家大剧院歌剧厅隆重上演。从不久前大剧院推出的另一部高度艺术化歌剧——理查·施特劳斯的《玫瑰骑士》看,新的深度开拓似已到来。
关键词:音乐;翅膀;歌剧;安德;咏叹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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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8日晚,翁贝托·焦尔达诺谱曲的传世歌剧《安德烈·谢尼埃》在国家大剧院歌剧厅隆重上演。
这是一部高度艺术化的歌剧,它不以高音论英雄,而以诗意醉人。这部意大利歌剧讲述的是法国大革命期间的爱情故事:诗人安德烈·谢尼埃因遭迫害而获死罪,仰慕他诗才的贵族小姐玛德琳娜冒名顶替与他共赴刑场,“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焦尔达诺为这部爱情传奇插上了音乐的翅膀。
这是《安德烈·谢尼埃》在中国的首演。过去,在国内歌剧音乐会上能听到剧中男中音角色杰拉尔德的咏叹调“国家的敌人”,或许还有女高音主人公玛德琳娜的“我的母亲被杀死了”一段,但男高音主人公安德烈·谢尼埃那些最能体现作曲家灵感和才华的咏叹调罕有听到,原因在于这些咏叹调不是歌唱家对高音的冲击就能一蹴而就,更难的是要对音乐深层挖掘,并集合台上台下多元系统同时“在场”条件而幻化出一种诗人气质。
诗情是什么?诗人形象如何塑造?这是个极具挑战的命题。焦尔达诺与普契尼属同一时期的意大利“真实主义”歌剧作曲家,咏叹调与宣叙调融为一炉是他们这一支作曲家的共同点,但我认为焦尔达诺做得更细腻。他将抒情与叙事做到天衣无缝,也就是咏叹调与宣叙调以音乐色彩的变换来交替,有些咏叹调包围在宣叙调之中,甚至是以“咏叹句”来呈现,这些“咏叹句”在音乐的亮度上犹如云开雾散时的一缕阳光,是诗中佳句的到来。安德烈·谢尼埃的诗情就是这样抒发出来的,心有灵犀的听者不时会被打动。玛德琳娜和杰拉尔德的音乐也是如此写成。在管弦乐配器上,焦尔达诺写得非常精妙,不是新奇,而是继承了多尼采蒂的精髓,构成一种透明而又绚丽的音响织体。比比皆是的戏剧性细节是对剧中人物的心理解析,而大线条的“托腔”永远赋予小提琴声部在最靓丽的音域上尽情挥洒,这就是意大利歌剧。在这一晚,我们还听到了矜持的加沃特舞曲,这是海顿、莫扎特时期的宫廷音乐;还听到巴黎大革命时街头的群众歌曲,似乎预示着后来的苏维埃歌曲。当剧中男女主人公的终场二重唱结束,你就体会到焦尔达诺是多么天才地用音乐完成了命题。这是一部高度艺术化的精品歌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