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不来我的爱情我的生活留在大学时代离开大学以后我又该怎么办规律生活定型如此死板死板让我呼吸困难在困难呼吸声中想到未来而我的未来是否如海样蔚蓝仰望着星空感觉天快亮起来无趣无聊无助躺在那地板猛然发现。自己年纪已经二十三现在谁又能理解我的呼喊站在武林广场杭州大厦边的车站是否有人持着信仰为我等待同样乐器不同音乐突出我的存在听着HIPHOP玩着饶舌我的时代天桥上地道下残留谁的对白都市霓虹淹没你我存在梦太。多放不开直到忘记等待疯狂游戏下一站重来叫我用嘶哑开始胡闹笑笑往后人生是否无聊叫笑我开始学会咆哮跳跳脱离地球向上奔跑天桥乞丐依旧乞讨地道歌手习惯嘲笑残留对白你的心跳下站重来那又会是几号。
关键词:师傅;音乐;学校;大学;人生;歌手;生活;团队;天桥;员工
作者简介:
人没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除了内心和自由
在工作上有一点我非常幸运,总能遇上拥有共同价值观的合作伙伴。商业网站跟过去政府旗下的门户网站有着本质的区别,如果说过去我是只关在笼子里的鸟,那么如今就算是真正飞进树林里和百鸟们共同竞争的那只鸟了。市场竞争的激烈性不言而喻,我们所做的每一项工作最终都会以PV、UV来衡量,并且这些指标每个月都在上升,如果完不成指标,你的绩效考核就会打折扣,工资就会被扣掉。因此,每个人都压力很大,加班成了家常便饭,常常会是一个月连轴转没有休息时间。
一次,我和同事在路上遭遇车祸,被送到医院检查后虽无大碍,却也一个瘸了腿,一个安了脖套,我俩也丝毫没怠慢工作,即便被特批在家休息也是每天十小时的工作时间。高压能促使人的潜能无限发挥,一年里,我们把频道做得有声有色,优秀员工奖也被我收入囊中。我算是做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之所以这么拼,都是因为热爱。
我做的是时尚娱乐频道的编辑,和频道里另一位小伙伴一起,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采访了近百位明星,完成了包括专题策划、演播室访谈、线下落地活动等在内的五十余个项目。这让我如鱼得水,但问题也很快接踵而至。
新公司的体制和领导层存在着非常致命的问题,可我只是一枚小员工,无法改变这些。在一个团队中,领导者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除了本身具备的人格魅力外,他需要有一副大气的秉性,这决定了你所用的人以及这些人所共同营造出来的规则体制。说到底,一个公司的视野和格局必须高于你的员工,因为这样才能让你的员工看到希望和前景,反之,当个体的视野高过公司的时候,这个团队一定是hold不住他的,离开是早晚的事情,这像一颗不定时炸弹。但心里还有不甘心,就还不到放弃的时候。
都说“天若有情天亦老,人干编辑死得早”,这话一点儿不假。
工作的第四个年头,我开始明显感觉到自己在快速地衰老,身心俱疲。“忙”从来不是一个好字,一个竖心旁,一个“亡”。可扑心扑肝的忙碌并没有得到公正的对待,反而遭来了更多的猜忌和打压。这样的忙让人无感,甚至是心死。人累,心更累。结如果真的打不开,那就得给它系成个花样儿,其实生活不就是这样吗?但每当我想热烈地活时,生活就会泼一盆冰凉的水下来,逼得你想爆粗口。
每天早上起床都要抱怨和怀疑一遍人生,然后,在晚上的阅读听歌煲片中被治愈。早上拆了的房子晚上再搭起来,以此轮回……原来,我的人生就是在解构和建构中得以支持下去的。
一天十小时以上面对着电脑的日子让我长期处于亚健康状态之下,整个人的细胞无时无刻不在跟电脑辐射对抗着,每天要挤一个半小时的公交车从城西到城东跨越整个城去上班。常常是七点半开始早班更新,总部会议、内部会议轮番轰炸。当夜幕低垂,我终于坐上回家的公车,我开始想,这个城市很多人就这样干了十年吧,甚至更久,我突然想我不要上班了。我在心里反问自己:敢不敢真的去过自己想要的日子,过不到也不后悔?人很难笃定一个东西很长时间,总在变轻变轻,执念有时候执着执着就放下了,也不痛苦。这才是真正的绝望。
在职场学里有一条潜规则:管理者不能让底下员工之间的关系太好。而我们频道正是由于太没心没肺,气氛太和谐了,逐渐成为上头针对的焦点,各种压制和刁难开始了。对于我这样一个狮子头而言,最痛苦的是:只能跟老大学做事,却不能教老大做事。原因是我们虽然是一个新兴的互联网企业,但却仍然处在一个深受传统旧体制影响、高度集权管理的模式下。为了迎合不正确不合理的规则,我们一步步做着妥协,越来越觉得这份工作开始偏离自己的初衷。在经历过欺骗、误解、挑拨离间、针锋相对等一系列职场战争后,我开始变得更隐忍。
但那颗不定时炸弹的彻底爆发,却是因为一次请假事件。
在新公司兢兢业业苦干一年,我没有请过一天假,对于上面布置的各项任务即使加班加点也都努力完成。我以为好人总会有好报,付出总会被看到,结果发现是自己太天真。我的年假申请居然因为差一天才满一年的工作年限而被驳回!由于我已经订好了出国旅行的机票,缺一天都不行,最后只能以扣工资的形式强制性地再请了一天事假。
这件事情给了我当头一棒,仿佛打醒了我,所谓人情社会最无情,个人永远没办法改变这个社会,能改变的只有自己,而人只有到达一定的高度才能有自己。还真应了那句话:在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体制内,面对这么一群不靠谱的人还要这么努力地靠谱才是最大的不靠谱。香港十几天年假,欧洲两个月年假,中国大陆员工只有五到七天年假。于是在民营私营企业里,“你要休假?你就走吧!”老板心底里并没有给员工休假权利,员工怎么敢自主休假?而在机关国营企业里,却“现在工作那么忙,你走了怎么办?”但你看香港或国外成熟的经济体里难道少了谁世界就不转了吗?我觉得,其实是观念问题。
在我所生活的这座城市,大部分公司企业创造价值的方式还是依靠独裁和剥削,而非产品、技术和行之有效的管理。我想对那些公司企业的高层说,当你拥有一个团队去创造一些东西的时候,请给这个团队一些希望;当你的团队的产品开始成熟,请为他们争取更多的权益和利益,因为你没有他们只是一个个体,有些事情是靠特有的团队和特有的人的连接和组合才能做到的。请善待你的团队,因为目标和做事理念的一致会让你的公司迅猛发展,这时你该争取的不是自己的利益,而是你下面愿意跟你一起奋斗的每个人的权益。要平衡又要发展,这不是责任,而是当你为每个人争取到这些时,你的团队成员才会回报你更好的东西。这不是集权管理,这是共荣思维,虽然中国社会已经是完全集权官僚式的思维,但我仍然希望有一天我能够生活在拥有共荣思维体制的公司里。
当周围的人都在千方百计表现自己、讨好上司、挤兑同事,想着怎么能留下来、怎么能爬上去的时候,我却开始动着“歪脑筋”一心想着怎么能逃出去。我看到不同部门的员工为了眼前的利益针锋相对、头破血流,看到有能力有激情的人无法施展抱负但庸人却上位。有人一天忙到手抽筋,结果月考核还完不成;有人上班嗑瓜子一嗑就是半天,还可以很潇洒地说“上面就是这么规定的”。真的是,只能怪爹不是李刚啊!我不懂,为什么不能和那些愚昧的规则说“不”,不能和你的上司说“不”。我甚至会觉得我面对的简直都是些精神病人,公司就是一个巨大的疯人院。有多少人有勇气去破除自己内心的那层早已被磨得厚厚的茧子呢?
不得不悲哀地承认,在某些制度的束缚下,我们无法也无力去改变什么,只能像其他精神病人一样,慢慢地习惯既定的规则,习惯被压制,习惯被束缚,直到变得自觉自愿,永远也离不开这些束缚我们的制度。而我一直都在努力不曾放弃做的事情就是:飞跃疯人院。
人没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除了内心和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