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值得一提的是,同时入围的5部影片中有3部不约而同聚焦工人题材,包括美国的《夜宿人》、韩国的《工厂奏鸣曲》等,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工人书写是全球性的。
关键词:书写;上海;昙花;工人群体;上海国际电影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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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上海叙事,除了人们通常接受的繁华、洋气、小资的底色,是否忽视了工人群体的粗粝和血气?“缺失工人命运的海派文化是不完整的。”复旦大学图书馆馆长、知名学者陈思和昨天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谈到,自开埠以来,上海的发展就与“工业”一词紧密相连,成为中国现代以来最重要的工业基地,但是,反映工人群体面貌、探讨工业文明的文学创作整体上却相对薄弱。
“上世纪50年代这类主题创作曾一度繁荣,但此后空白了一段时间。可喜的是,近几年上海作家中又涌现了数部有力度的工业题材作品,塑造了较为真实的工人形象及其生活变迁。但工业书写依然是个硬骨头,如今工人及工业内涵都有了新的拓展与变化,这在审美表达与立意探索上存在挑战。”日前,陈思和文学评论集《昙花现集》由上海人民出版社推出,作者在书中回顾了30年的治学路,并对工业书写的脉络及困境展开探讨。
一批工人题材作品重回大众视野
近年来,一批上海作家在自己的作品中塑造了不同历史时期上海工人的命运轨迹,力呈国事、厂事、家事的复杂纠葛和个人的喜怒哀乐,徐徐展开大时代画卷。工人如何在城市工业化进程中实现自我?作家程小莹的小说《女红》,着眼上海纺织业更迭,描摹下岗女工的生存境况与精神归宿,放大了流水线边易被忽略的个体,令人掩卷深思。正在创作《西区野史》的作家夏商,将新作视为小说《东岸纪事》的姊妹篇,与“东岸”聚焦浦东不同,“西区”将视线拉到沪西工人文化宫、大自鸣钟、曹家渡、东新路苏州河畔一带,扫描了上世纪30年代上海第一代民族工业、建国后公私合营机械化生产,直至上世纪80年代企业规模扩张时期的三代工人。“这些小人物的悲欢离合,恰恰折射出工业文明对普通市民群体的精神塑造。比如上海的一家无线电厂,前身是玩具厂,再往前是棉纺厂,我要做的,是为这种变动赋予情节血肉与人性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