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解读中国故事其实不仅仅是翻译家的任务,也涉及到译文的读者。即使我们说翻译家本人就是译文最初的(也是最仔细的)的读者,但译文完成出版之后,也就有了更多的这样那样的读者,他们也同样会参与解读。
关键词:翻译;读者;译文;阅读;中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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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中国故事其实不仅仅是翻译家的任务,也涉及到译文的读者。即使我们说翻译家本人就是译文最初的(也是最仔细的)的读者,但译文完成出版之后,也就有了更多的这样那样的读者,他们也同样会参与解读。
西班牙哲学家何塞·奧特嘉·伊·加塞特在1937年发表的论文《翻译的悲惨和荣耀》中声称“所有的翻译都是不可能的”。根据他的看法,翻译就是一种乌托邦式的幻想。没有任何文本可以充分翻译出来,即使是最简单的文本也不可能。因为原文的所有词都有其“联想”,而这种联想在译成的语言中是不存在的,也就是说,读译文的读者是无法读出来的。加塞特认为,这就是翻译的悲惨之处。
德国文学家伊瑟尔在1978年出版的著作《阅读行为》中提出了一些有用的概念,比如“空白”的概念。伊瑟尔认为,文学作品事实上是在被阅读时才完成创作的。在文本中存在的不确定性的元素,使得文本可以与读者交流沟通,因为这些“空白”会强迫读者在试图理解所读的文本时激活,从而用自己的知识填补这些“空白”。如果一个文本里所有的事情都写出来了,没有任何“空白”,那么这也是一个不会让人积极介入的文本。
这种“阅读行为”为文学翻译提供了一定的希望:从这个角度看,也许翻译出来的文本有很多缺陷,却不一定是失败的——也许,正是因为译文存在这种无法转达的形式留出的“空白”,译文倒为读者提供了更大的空间和文本进行互动。问题在于,“空白”可能太大,以至于读者不知道如何去填补甚至看不见这些“空白”。伊瑟尔谈到了文本的“保留剧目”,就是说,作家和读者共有的文学和文化的“常规”。他认为这些“常规”可以帮助文本和读者之间进行互动。通过不同的叙述策略和角度,作者会让这些“保留剧目”和“常规”的成分建构起来。但是,要让这种阅读发挥作用,读者必须熟悉“保留剧目”的不同成分,这样才能理解文本该引起的联想是什么。
比如,莫言的《红高粱家族》上世纪80年代末发表时,中国的读者自然会明白,他的小说如何实现了对这类题材小说的突破。但是对外国读者来说,他们看不到莫言对于“常规”的突破。原文中因为没有描写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而留下的“空白”,对于中国读者来说,是对“常规”的一种挑战、一种刺激,而对于读译文的外国读者来说,这种“空白”他们根本看不到。也就是说,在外国读者这里有另一个新的“空白”,原文的“空白”被这种新的“空白”删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