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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人其萎 教泽永存
2015年01月09日 08:52 来源:文汇报 作者:侯旭东 字号

内容摘要:”旬日前最后一次谒见田先生,谈及陈寅恪先生及先生自己的治学,先生概括为“虚实之间”,考证基础上对历史现象的通贯解释,自觉当时通过学习《拓跋史探》,对先生治学真谛的领悟又近了一层。最近几年,因先生年事已高,很少将自己的论文拿给先生请教,担心令先生思虑过多,影响身体。不过,自己读书撰文,常常想起先生,想起先生的研究,想起先生“宁恨毋悔”的警语,鞭策自己向更高的目标前进。胡宝国先生常说,他在北大学习与工作时很怕见田先生,吾生也晚,轮到我们时,田先生全然没有了“望之俨然”的一面,只剩下了“即之也温”。虽无缘忝列田先生门墙,却能有机会面承馨欬,稍窥其治学的门径,并指引自己的研究,现在转而研究早期帝国的政治史,田先生潜移默化的影响,自不待言,实属有幸。

关键词:研究;治学;田先生;老师;学习;学生;答辩;陈寅恪;看望;宝国先生

作者简介:

 

  很早就听宝国先生说,田先生一再希望学生、后辈能够超越自己,要求学生学习老师时不要将老师的缺点一起学到。看到有人和自己商榷,看到自己钟爱的领域没有裹足不前,田先生定会颔首微笑的。  

  2014年12月25日清晨,正好是西方的圣诞节,田先生平静地离开了我们,去了天国。田先生走得没有痛苦,可谓功德圆满;对晚辈而言,这一刻来得实在突然,无法承受。六天前,还和孟彦弘、韩树峰兄一同到府上谒见田先生,那天先生仍思路敏捷,健谈如故。两个多小时,纵论古今,横说中外,音容笑貌,犹在眼前。 

  我不曾在田先生门下受教,但博士论文答辩时,田先生出任答辩委员会的主席,是我的座师。此后近二十年间,不时有各种机会晋谒田先生,聆听教诲,对自己的学术道路产生深刻的影响。 

  早在上个世纪90年代初,先是通过拜读《东晋门阀政治》,初步领略田先生为学的气象。虽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现在仍然清楚记得:那是在新街口的中国书店,买到初版的《东晋门阀政治》一书。最初研读此书则是在沈阳,应该是在1992年的暑假,去看望未来的岳母,书的天头地角保留着当时的读后心得。书中有几种不同颜色的笔迹,记录了后来不同时期反复阅读的印记。当时初涉中古史,将来研究什么尚无明确的规划,不过,无论如何,政治史基本在关注的范围之外。此时印象最深的是田先生研究的缜密,每个问题都考辨入微,以求确立事实之间的实际联系。后来在准备自己的博士论文时,重新考察佛教传播北方的背景,无论是质疑前人成说,如战乱对佛教传播的作用,还是分析传闻集的作用,均力求具体揭示不同现象间“事实上”的联系,而非限于“逻辑上”的联系,这便是当时领会田先生的研究后得到的直接启示。 

  第一次见到田先生,是在1995年夏天,北大二院历史学系的会议室。时值罗新、陈爽两兄博士论文答辩,前去旁听。那次只是瞻望了田先生的风采,没有机会当面交谈乃至请教。 

  1996年夏,自己博士论文答辩,何先生敦请田先生担任主席,得以亲承教喻。答辩会上,田先生及其他先生多有鼓励,坚定了我从事学术研究的信心。自己能走到今天,和当时各位先生的诲示分不开。 

  正是因为这次答辩,和田先生结下了学术因缘,此后开始有机会拜谒田先生。工作后最初一次去看望田先生,是在李万生兄导引下去的,那时田先生还住在中关园。在田先生搬家到蓝旗营之前,还去过几次,并蒙田先生赐下一册1996年第三版的《东晋门阀政治》,题签上的日期是2000年3月10日。至今记忆犹新的是,一次坐在田先生家客厅窗下的黑色转角沙发上,侃侃而谈对政治史研究的粗浅想法。那时刚刚读过李零的《中国方术考》,自忖有必要从古人的观念世界角度来分析政治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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