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一是年轻时的朋友,特别是我们戏称为“革命成果早”的那些,他们的孩子都开始读大学、读研究生了。远的不说,去年7月与中学同学重逢,同游八达岭,感慨之际,写了这首《赠友人》:盘龙一万里,惊鸿三十年。
关键词:歌唱;海潮;八达岭;重逢;中学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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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几年,明显感到了人到中年。一是年轻时的朋友,特别是我们戏称为“革命成果早”的那些,他们的孩子都开始读大学、读研究生了。二是与故交重逢,屈指一算,都已是小三十年的交情了。远的不说,去年7月与中学同学重逢,同游八达岭,感慨之际,写了这首《赠友人》:
盘龙一万里,/惊鸿三十年。/ 临风八达岭,/不堪语中原。
没过多久,同是开封少年旧游的海潮传来了他的散文诗集,并嘱我写几句话。海潮我们相识,屈指也有25年了,当时常在一起玩的,还有国栋、德颖、少波、江涛等。大家就像李泽厚《美的历程》描述的初唐诗人,出身寒微与恃才傲物,别无选择的现实和不肯屈就的头颅,物质的拮据和需要的丰盈,不仅遭俗辈白眼有时也是自嘲的对象。但无论如何,大家都走了过来,当年一起写诗、喝酒、起哄、胡闹的经历,早成为青春生命中最珍贵的一笔财富。我曾借美特林克的说法,把它叫做“卑微者的财富”。不管那个古城好也罢不好也罢,但我们最好、最有激情和梦想的时光却全都托付给她了。直到今天,我们的很多习惯也包括连自己都不能觉察的一些反应,实际上也都要和那段经历结合起来才能找到原因。就像海潮所说:
没有人会想到,在记忆深处,我还存放着一根火柴?!/更没有人想到,在黑夜深处,我会把那根火柴擦亮?!
——《我的2008》
和当时的我很不安分,一心要逃离古城不同,海潮坚持着留了下来。和我很快放弃了写诗不同,海潮还在坚持着我们年轻时的书生事业。所以,《谁领我走过那个村庄》尽管在名义上属于海潮,但也是我们共同的青春岁月的一种延续。里面的一切,也是既熟悉又陌生,令人悲欣交集。如果不离开那片土地,我们一定会一同去看《杨庄民盟烛光小学》《牌路林场》《酱菜厂》《练城乡中》《咸平一中》《斜码头》《子羽墓》《长智六营》《竖岗》《庞涓墓》《欧阳岗》《寇准墓》《仲舒岗》,和《副县长老单》《上访户王远同》《瘸子姜有》等一起喝酒、厮混或胡闹。在我们先后出走之后,海潮还站在原来的地方,歌唱着那片我们常常觉得不堪回首的土地。这令我们惭愧,也令我们艳羡。
在时光流逝20多年后,再来读海潮的文字,突然涌现出早年特别喜欢的苏东坡《前赤壁赋》的一句名言:“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海潮的这本集子,也可作如是观。
“自其不变者而观之”,那种对故土、亲人和中原大地的执著、痛苦、深沉的爱依稀如昨,和我记忆中那个写《我是你梦中的东京少年》的青年诗人几乎没有变化:
密不透风。/一棵棵,伸着头,踮起脚尖,争先恐后地/向上,向上,向上。/也只有向上。别无选择。/少得不能再少的阳光,雨水,风,空气。/但再少,毕竟还有,毕竟还有一缕缕,一丝丝,一阵阵。
——《练城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