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山内部穿过的日子很长很长
当它倒映在水田里被寒风剖开
那些美好的坚硬的树困死在人们手中
道路贴着小河摆向另一座村庄
有时茅屋被暴雨撕开结果
那些黑色的围裙倒转成苍穹
星星在脚下而色彩贴着坡地流走
桥梁只为那溪流细微的日子存在
被夺走的话语在山脊另一面闪光
唤醒童年以来的所有忧愁会相思的
白杨最后记起风暴切入的位置
乌雀潭日复一日开出死亡订单
屋檐下走来怯生生的野花给我
一朵两朵三朵直到整个衣襟无法掀动
直到始终远离这些花朵的城无法掀动
那烟尘累累的横梁能负承一切吗
巨掌高悬掌缝漏出注定被时光播散的
咒语据说愚昧是留给所有日子的饰物
但给我一条回到清水河的道路
田野崩陷处正唱出不宽恕春天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