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是个脆弱的容器
常常把一切搅合在一起
而你用细细的手指
分开这一切没费什么力
理出了山理出了河
河水绕着你的手指流淌
山脉离你远去
那是你走不到的山
很粗糙的山
由于你的抚摸而变得坚硬的山
山那边人们都很高大
他们说着你不懂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