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侧卧的身姿正对着你
啜饮过的泉
浅绛色的波纹洞开
随着林梢的起伏
在第一声叹息中
打开黑土的窖藏
打开层层叠套的
目光和服饰
在早已握别过的
景色中伫立面对
突然转过另一种表情的夜空
不能直接弯曲和表达如星光
最初的位置没有谁
像你这样仔细抚弄风
把剩余的波痕
折叠成一座雕像
群鸟肃立在很长的日子里
重新唤醒
一种意象或者
一棵会在晨风中哭泣的
樱桃树 果实
在阳光和黑岩无休止的争论中
沿着丘陵滑行
在偶尔出现的卵石上逗留
直到浑身长出金属的棘刺
我从不向风景提出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