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上海市世界语协会的定期活动不足30人,而在东欧、非洲、拉美等地区学习世界语正在升温。一个迫在眉睫的难题是目前存放在上海社科院的世界语资料所剩无几了,它们的归属成了本市世界语研习者的心病。
关键词:世界语;美梦;教授;英语;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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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2月2日我收到一位60届数学系老校友李思源的邮件,我不认识他,来信诉求却引起我的格外关注。他说世界语在中国很不景气,上海也不例外。上海市世界语协会的定期活动不足30人,而在东欧、非洲、拉美等地区学习世界语正在升温。一个迫在眉睫的难题是目前存放在上海社科院的世界语资料所剩无几了,它们的归属成了本市世界语研习者的心病。
第45届国际世界语教师大会2012年7月20至26日在昆明举行。云南还打算承办“国际世界语大会”,当地不少公司摆出财大气粗的样子,想捐款争夺这些宝贝。2013年11月16日由中华全国世界语协会和枣庄学院共建的中国世界语博物馆在枣庄学院揭幕,该馆也极想收藏这些历史资料。但李思源校友和上海市世界语协会会长汪敏豪主张将这笔人文财富留在上海,最好是留在大学里。于是就想到了母校上海师大。
世界语我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世界语成全了我当教授的美梦。
本世纪初,像我们这些英语科班出身的教师要晋升正高,必须考一门除英语之外的外国语,俗称“二外”。这可有点头疼。70年代初,我通过电台同时学习英语和日语,英语后来成了我的饭碗,日语成了读本科的“二外”,学得也不赖,晋升副教授时,考的“二外”就是日语。外语这玩意,一定要“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不然,即便是童子功,也会废掉。现在要考正教授了,教学、科研、思政均已达标,万事齐备,只欠“二外”,但日语却忘得差不多了,忧心忡忡,寝食不安。
在这节骨眼上,我的老朋友,上大外语学院的庄恩平教授出了个妙计,考世界语!理由是世界语容易上手,对掌握英语的人更是如此。他就是逆袭世界语,摘得正高桂冠的。我心动了,跃跃欲试。热心的恩平兄给我拿来魏原枢1984年主编的《世界语教程》、魏原枢和徐文琪1982年合编的《世界语语法》,还有配套的四盘卡式录音磁带。我又托人搞来一本1959年中华全国世界语协会编撰,商务印书馆出版的《世界语新词典》。离正式考试仅剩三个月,我和妻子约定,家中啥事都不管,一心攻克世界语。于是乎,整天看啊读啊听啊写啊背啊,说得好听一点,叫“心无旁骛”,说得贴切一点,可谓“走火入魔”。想起当年的流行语,我坚信“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但“莫斯科不相信眼泪”。
三个月过去了,结果怎么样?那天情景至今未忘,号称“世界语”,却被划入“小语种”,考场单设。我前座的考生考的是泰语,我右座的考生考的是越南语。他们的考卷是复印的泰语和越南语的报刊摘编,译成中文即可。那年上海考世界语的人有三五个,安排散坐。统一命题,题型多样,如选择题、填空题、注音题、阅读题、翻译题等。我最喜欢的是阅读题,那大片大片的字母有点像英语的表兄和表妹,似曾相识。于是,连猜带蒙,长驱直入,很快拿下,我居然以92分通过“二外”。顿时幸福感涌向心头,世界语真好,她属于世界上任何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