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私塾堂主:最初开一家火一家傍晚7时,深圳梧桐山下,张中和创办的得谦学堂临近放学,童声喧哗。张中和最早开创私塾后,改名得谦学堂,此后热爱国学的人开始汇聚于梧桐山下,花费几千元租下一栋农民房,挂上学堂的匾额,开起自己的私塾。目前我所倡导的读经私塾,其教学内容与方法,虽然不全然是复古,但确实有点像是古代的私塾。羊城晚报:目前的读经私塾和学堂,例如深圳读经村,既没有教育部门的合法认可,也没有被强制取缔关闭,身份一直很尴尬。法规总有法规的局限性和滞后性,但我们希望法规尽量要与时俱进,国家能不能出台涉及民间教育尤其是私塾的法规,让私塾教育有存在的空间?
关键词:私塾;学堂;读经村;教育;张中和;梧桐;学生;孩子;深圳;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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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读经村尴尬圣贤梦

深圳读经村鹿鸣学堂租下一栋民房作为私塾

凌龙学馆读经课堂
读经6年后,15岁的山东籍学生黎晋陵(化名)最终还是回归了学校。
坐在教室,他开始以同龄学生学习量的12倍速,从小学教材至初中教材一路恶补。同坐在教室的另外10名同窗,则在恶补如何查字典,以及补背数学乘法口诀。他们均来自深圳梧桐山“读经村”,如今坐到了同一间教室补习,为回归体制常规班做准备。课余,黎晋陵有时仍会想起在深圳梧桐山的私塾生活,那里还有在坚持读经的同学。
梧桐山是深圳的最高峰。在山麓梧桐村,各类私塾自2004年起在这里聚集,因教学内容主要为诵读四书五经,故名“读经村”。经十年发展,私塾规模达到近30家,密集程度居全国之最。这些学堂没有官方的明文认可,也没有被勒令取缔。非议声中,有人转身离去,也有人仍在坚持。
私塾堂主:最初开一家火一家
傍晚7时,深圳梧桐山下,张中和创办的得谦学堂临近放学,童声喧哗。
一位男孩走到张中和跟前,“告状”某同学说了“地狱”二字。张中和将孩子拉到跟前,轻轻地吻了他额头,凑近其耳,亲昵地劝诫:“这是他的不对。老师讲过,不要说这样不好的词语,圣人是不喜欢的。”男孩点点头,转身练习毛笔书法去了。
对孩子们而言,找堂主张中和评判是非,成了一种习惯。读经、赏画、练琴、习字——放学再由陪读的父母接回,这是得谦学堂学生普通的一天,类似张中和这样的学堂或私塾,在梧桐山有数十家。身为画师的张中和,在梧桐山是最早的私塾创办者之一。
张中和还记得,2004年时,梧桐山下的村子(坑背村、大芬村)还是一片山野田园风光,不像如今文化馆、艺术苑、国学班众多,外来人口聚集。就在当年,他和中学老师出身的蔡孟曹,分别办起的“蒙正学堂”和“梧桐书院”,成为读经村的开端。
蒙正学堂,取自易经“蒙以养正,圣功也”。张中和最早开创私塾后,改名得谦学堂,此后热爱国学的人开始汇聚于梧桐山下,花费几千元租下一栋农民房,挂上学堂的匾额,开起自己的私塾。经十年发展,至2014年梧桐山下汇集了近30家私塾。
最初是深圳私人体育教练的凌龙,因缘际会结识张中和,后被其聘到得谦学堂当读经老师。如今凌龙自己也开设了自己的私塾——凌龙学馆,取意“庄子凌云,飞龙在天”。在他的记忆中,2006年至2007年私塾在梧桐山几乎是以每月一家的速度增长着。
“开始房租并不贵,最早几千元资金就可以开一间私塾,开一家火一家。”凌龙说,许多憧憬国学的家长在这里找到了教育孩子的理想场所。推动儿童读经的代表人物——台湾学者王财贵,打动了很多家长和老师,梧桐山村私塾的堂主有四五人都是其弟子。凌龙跟着张中和办学后,最后决定自己也开一家。
“我们要培养的,是经天纬地之才,像圣贤一样有独立人格,有担当精神。”办学十年,张中和并不讳言,他的初衷从未改变。让他颇感不安的是,“一些舆论预设立场,放大了个别问题,引导公众误读读经行为”。张中和自称他是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







